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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农贸市场内。老王和小李的摊位,紧挨着。他们卖鱼为生。老王,四、五十岁的模样,脸上有几麻点,笑起来,两门牙常咧在外面。小李,今年二十八、九岁,卖鱼还不到半年。而老王则经营多年,结累了不少经验。小李刚来那阵,和麻脸老王很贴近,抽烟时常常先递上一根。谈起卖鱼,老王滔滔不绝。小李自愧不如,洗耳恭听,恭敬得像个小学生似的,一来二往,俩人间很快熟了起来。
一个月下来,老王数了数票子,整整少赚了几佰元,心中不免生出一丝怨意,怪则怪那浑小子,搅了自己的生意。
眼看着,大把大把的钞票,流入了小李的腰包。老王开始疾妒起小李来了。老王的心中掀起了轩然大波,开始坐立不安起来。(因为原先一些老面孔,全给小李揽去了。)小李为人憨厚、热情,从来不少秤,自然赢得了不少回头客。而老王呢,因为他霸市,又短斤少两,因此,众多的顾主,流向了小李的摊位。
小李近来忙于生意,也没空与老王套近乎,让小李感到纳闷的是,老王的眉头紧锁着,仿佛有什么心事,自己递过去的烟,有时老王干脆就不接了……,那目光中流露出的目光,常令小李不寒而凛。
一日,正在忙碌中的小李,闹起了肚痛。便请身旁的老王照看一下。老王响亮的答声,令小李惊讶。小李刚走,老王就将用火油浸泡过的揉皱的纸,丢进了小李的鱼盆中,然后又取了出来。老王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。在心底里骂道:“你小子搅了我的生意,看你日后还神气不?!”跑完厕所,小李感激地递上了烟,老王接过去,连连说:“这点小事,算不了什么。”小李又见到了老王多日不见的笑容。
第二天。买鱼的人依旧很多。小李的鱼摊上,清静了下来。而老王的摊位上,买鱼的人又多了起来。
第三天、第四天……情景依旧。小李很纳闷,自然想不出原因何在。而老王而感觉自己的腰包,又一次地鼓了起来,脸上又绽开了笑容…… |